路(📊)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,人家可以卖艺,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(🧝)不了,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(⏭)艺术家,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。答案(àn )是: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(🏖)人都会的,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(🌝)不用学(🛥)都会的。
孩子(zǐ )是一个很容(📕)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(🐤)拜心理的人,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,相对于小学的一班(😙)处男来说,哪怕是一个流氓,都能让这班处男(👿)肃然起敬。所以首先,小学(xué )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。教师本来就是(⛅)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,像(💺)我上(shà(😆)ng )学的时候,周围只有成绩实(🕠)在不行,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,又不想去当(🥙)兵,但考大(dà )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,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(🙊)本事,或者又很漂亮,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(⏭)会选择出(chū )来做老师,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,而且完全没(🚕)有特长,又不想去当兵,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(💓)择了做教师。所以可想教师(🆓)的本事能有多大。
然后和几个朋友从(cóng )吃饭(🤵)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,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。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(🎷)卡丁车场,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,开(👎)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,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(🕵)和最大(dà )乐趣。
当年春天即将夏天,我们才发(🥑)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(🦗),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(ǎo )穿短袖的气候,我们(😇)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,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(🕋)知不觉中溜走了,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(🌉)们回到现实,并且对此深信不疑。老夏说:你们丫仨傻×难道没(méi )发现(🕌)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?
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(🏳)痿数年,一听此话,顿时摇头(🥪)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。退场的时候(💷)此人故意动作缓慢,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,然后斥责老枪,不(🚾)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:您慢走。
最后我还是(🛄)如愿以偿离开上海,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。
这(zhè )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(🗄)意,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,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。
刚才就涉及到一个(🎿)什么行为规范什么之类扣分的问题,行为规(🌽)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。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,可是这样正常的事情(⛏)遇上评分排名就不正常了,因为这就(⏸)和教师(🐖)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(xì )了,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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