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推车前行,并且越推越悲愤,最后把车扔在地上,对围观的人说:这车我不要了,你们谁要谁拿去。
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(tǎ )那(🚒),车主(zhǔ )专程(🚇)(chéng )从南(nán )京(🤥)赶过来,听说(🕒)这里可以改(🕸)车,兴奋得不(🚮)得了,说: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(zǐ )。
当(dāng )我们(men )都在(zài )迷迷(mí )糊糊(hú )的时(shí )候,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,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。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,在阿超的带领下,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,原因非(fēi )常奇(🧟)(qí )怪,可能(né(🌊)ng )对手(shǒu )真以(💃)为老夏很快(🖨),所以一旦被(😶)他超前就失(🚁)去信心。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(wàn )多块(kuài )钱,因为(wéi )每场(chǎng )车队(duì )获胜(shèng )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,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。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,从此身边女孩不断,从此不曾单身,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(zǐ )给(🌻)两(liǎng )个女(nǚ(💄) )朋友(yǒu )住,而(🚰)他的车也新(🤗)改了钢吼火(🥙)花塞蘑菇头(🧞)氮气避震加速管,头发留得刘欢长,俨然一(yī )个愤(fèn )青。
之间(jiān )我给(gěi )他打(dǎ )过三(sān )次电话,这人都没有接,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,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,他和我寒暄了一(🕌)(yī )阵然(rán )后(🕖)说(shuō ):有(yǒ(🐷)u )个事(shì )不知(🦅)道你能不能(🚪)帮个忙,我驾(🔷)照给扣在徐汇区了,估计得扣一段时间,你能不能(néng )想个(gè )什么(me )办法(fǎ )或者(zhě )有什(shí )么朋(péng )友可以帮我搞出来?
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,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,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,所谓烈火青春,就是这样的。
这部车子出现过很(👾)多问题(tí ),因(🚆)(yīn )为是(shì )两(🚦)冲(chōng )程的(de )跑(🐌)车,没有电发(🖤)动,所以每天(🧑)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(shàng )面,每次(cì )发起(qǐ ),总(zǒng )是汗(hàn )流浃(jiā )背,所以自从有车以后,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。
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,这意味着,他没钱买头盔(🌱)了。
这(zhè )段时(👂)(shí )间每(měi )隔(🕣)两(liǎng )天的(de )半(🚄)夜我都要去(🌺)一个理发店(🌘)洗头,之前我(🐑)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,两个多月后(hòu )我发(fā )现给(gěi )我洗(xǐ )头的(de )小姐(jiě )都非(fēi )常小(xiǎo )心翼翼安于本分,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,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。于是我改变战略,专门到一家店里(🥚)洗头,而且专(🧑)门(mén )只找(zhǎ(😐)o )同一(yī )个小(🈸)(xiǎo )姐,终于消(🤾)除了影响。
我(🧖)在上海和北(📛)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京回上(shàng )海是(shì )为了(le )去看(kàn )全国(guó )汽车(chē )拉力(lì )赛的(de )上海站的比赛,不过比赛都是上午**点开始的,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,因为拉力赛年年有。于是睡了两天(🎮)又回北京(jī(🛵)ng )了。
我觉(jiào )得(🏡)此(cǐ )话有理(⛎),两手抱紧他(🤯)的腰,然后只(♋)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,然后听见老夏(xià )大叫(jiào ):不(bú )行了(le ),我(wǒ )要掉(diào )下去(qù )了,快放手,痒死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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